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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艺之声] 大王镇五帝康爷雪夜智斗二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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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3-6 14:52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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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康爷是我的爷爷,家住大王镇五帝村。黄河的一条细小支流好阳河从村中蜿蜒流过,上游有多股泉水不断涌出,常年水流不断,源清水秀,村民多以种菜维持生计。


    1948年前后,康爷40多岁,正值壮年。这年的腊月二十三,是农历小年,适逢赶会的日子,康爷挑着两筐白菜,赶早去老灵宝县城卖,顺便想置办点年货。当时的县城位于现在老城村河滩的河中心,因三门峡大坝的修建而随之淹没。老县城离五帝村有十多华里。康爷吃过早饭一路奔波到达集镇,天色阴沉,赶会的人并不多。一直到快下集5点多钟才处理完白菜,花两毛钱喝碗羊肉汤,取下褡裢里的黄白两瓣馍,添上一碗汤。小憩过后,捎点年画,割点猪肉,装好后,挑担回家。


    这时,天上雪花飘来,康爷着急回家,想抄近路走。当时大路经南营、北营、大王村、西王村,直到五帝村。而小路从南营村旁翻过九里山,直接到西王、五帝村,约近5华里。但小路是荒岭山坡,人烟稀少,又多乱坟岗,时有野兽出没,很少有人走过。康爷仗着年轻,酒足饭饱之际,竟未犹豫,要一人独闯九里山。


    九里山其实是一个土塬,四周低,中间高,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特征。东走崆峒夏走岭,南营村有一条土沟,曲里拐弯,能走到塬顶。康爷不由分说快步进沟,一路小曲高唱,眼看就要到塬顶了。扫头看到塬顶小路正中卧着一堆动物,心想谁家的大黄狗跑到这儿来了,再一细看,不对,是狼,这两天听说从阳店凤凰峪下来两只狼,莫非是这畜生?正在疑惑之际,只见其中一只公狼站立起来,两眼放出绿莹莹的光。


    康爷心想一人难斗两狼,就想退回走大路,刚一回头,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母狼已悄悄跟上。这时间如果退回,前与母狼缠斗,后遇公狼俯冲下来,两爪搭肩,略一回头正中咽喉。想到这,康爷抽出扁担一声怒吼:“打狼”。猛冲上去对狼猛击,公狼猝不及防,落荒而逃。


    康爷拿起竹筐赶紧跑上塬顶。两狼穷追不舍。眼前有一土垛,高约两米,康爷背靠土垛,两筐放在身旁作掩体,与两狼对峙,徘徊数分钟后,公狼不知去哪儿。忽然头顶雪花与泥土纷纷扬到康爷脸上。迷得人睁不开眼,原来公狼跑到土垛顶用爪子刨土,沙土俱下,康爷正欲揉眼之际,母狼发起突然袭击,一跃而起,血盆大口,尖牙利齿,直取咽喉。康爷看得明白,双手紧握扁担,尖头直刺狼嘴,只听 “嗷”的一声,正中狼的喉舌,康爷顺势压担咔嚓的一声,狼嘴已裂,流血不止。母狼受伤溃逃30米外,公狼眼看母狼受伤,情急之中,用铁尾猛扫康爷眼睛,以防康爷追打母狼。康爷顺势拿住狼尾,猛力一摔,公狼从土垛上摔倒在地,不等公狼翻身,手起担落,正中狼的脑袋,一击毙命,公狼软瘫在地。眼看公狼不动,康爷方才稍微平静,却早已惊出一身冷汗,手扶扁担,竟不能动。


   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,忽然听到有人呼喊,康爷赶忙应声。原来康奶见到康爷夜已晚仍不能回,打发两个儿子大维、小维,提着马灯,手拿木棍一路寻来。“二维”都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,直到喊了几声“达哟”“达哟”,康爷应过声之后,才放下心来。两个儿子一人挑担,一人搀扶康爷慢慢回去。这时,雪花又大了一些,康爷说道:“好雪!”儿子应声,好雪。三人慢慢消失在茫茫雪夜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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